• 作者:鲁山老泉 2014-06-22 16:20
我早就说过,如果允许中国人持枪,给你个县长你都不敢当。现在我的说法改变了,我说就是不允许中国人持枪,县长也快没人敢当了。看看下面这位交通局副局长的感慨吧——
“我为自己的这个官员身份感到羞耻。我儿子在外面从来不说他爸是在交通局当副局长。去年在长沙,一个20岁的女孩子被冲进下水道失踪了,大家一片同情,可一听她母亲是司法局的局长,父亲是房产局的干部,都说死得好....简直太可怕了。”
可怕吗?为什么呢?刚成年的女娃被生生冲进下水道,失去了最宝贵的生命,善良的人们无不心痛得流泪,觉得可惜。可是当大家知道其爸妈是干部时,竟破涕为笑,失去了悲天悯人的人之常情。这“父母官”得造多大的孽,能让人转了这么大的弯?
再说这位交通局副局长,“位尊而多金”,儿子非但不自豪,反而害怕外界知道自己父亲“飞黄腾达”。这又是为什么?因为身为干部子弟如今已经处于危险境地!
人们站在“儿子”的角度想一想:如今的官员有不得罪人的吗?比如强拆强征?比如替亲戚赢了官司?比如为私利黑吃黑,和人火拼?受害人或许处于弱势。但是对于他们的孩子,那就是强势了。“人急造反狗急跳墙”,这是孩子不安全的主要因素!这是一。第二,如今教育失败得一塌糊涂,那些游手好闲的年轻人为了过上官员纸醉金迷的生活,想钱都想疯了。你说他们最先瞄准谁?肯定要瞄准有钱人,和他们的孩子。所以如今哪个傻儿还敢说自己是达官贵人的孩子哟!第三,由于官员的口碑一日不如一日,老百姓提起他们就咬牙切齿破口大骂。老百姓如果遇到官员的孩子,必定想办法刁难和欺负,以解心头之恨。所以在将来,官员的孩子会一改过去的飞扬跋扈,变成夹着尾巴做人。因为谁跋扈谁死得快。
同理,官员如果没有前呼后拥,他们将来也不敢独自出门儿。就是现在,恐怕就有人晚上不敢离家半步。
我老泉的家乡河南省息县,前化肥厂厂长杨某,可能兼任着三大班子里的一个副职,他两口子就被人从县委大院劫持,然后用高压锅压成了“肉汤”。原因就是都说杨厂长有钱,几个亡命徒想勒索几个花花。
然而,这种情况也只是出现在当代,发生在现在。
我们这辈人没有经历过过去,但从古书中和旧戏文里知道,过去的人们对达官贵人以及他们的家人,无不崇拜和羡慕,人人都想享受他们那样的生活。可是,大家虽然有“攀”的心思,却都是教育自己的子弟好好读书,将来考上一官半职,从“正路”走向仕途。而不是说要自己的子弟当抢匪靠拼爹鱼肉乡里。事实上确实有个别家庭因为自己的子弟参与科举考试改变了家族的地位。可是到了“解放后”,这现象很难发生了。我这个年龄的人只经历过一次,那就是改革开放之初,要求干部队伍“四化”——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时候才有过短暂的打破“士族门阀”的变相世袭。
回顾64年,前20年上面的干部都是“从战火中走来”,乡村是从土改和镇压反革命运动中“成长”。到了我们成年,那必定是经过“激情燃烧的岁月”里“烧”过,好人谁能当官啊?别说当官,就是当兵当工人读工农兵,都让干部子弟垄断了。再后来,就像我上面说的“四化”过一批,这一批人如今有的已经被当作贪污犯弄号子里了,剩下的和红二代一起垄断着这个国家。不过,只要红二代不高兴,他们也会被陆续清除掉,因为维稳需要有人做牺牲品。——到了现在,选拔干部完全是“圈儿里人”,没有后台没有靠山你连想都不要去想。比如我的学生公开竞聘一个岗位,演讲和答辩都是第一名,结果岗位让第二的给占了。
总之,用学者的话说现在就是“阶层固化”,“上下不流动”——权力是他们的,财富是他们的,普通人只能望洋兴叹。
然而老百姓说:好吧,都是你们的,你们就自个儿玩儿吧。但是,千万别把我逼急了……
看看各大机关,哪儿不是警察林立?哪儿没有特警荷枪实弹?
哥们,再不改变,你们都把自己囚禁了;囚徒的生活好过吗?
群众永远是愚蠢的
群众永远是愚蠢的 https://mp.weixin.qq.com/s/Kxm_jLuoG8e8JQvO7rj4Mw 原创: 萧恒生 独立清风之唯一 5月2日 What Are Words Chris Medina - What Are Words “群众永远是愚蠢的”这句话当然不是我说的,因为我本身也是群众,说这话的人是希特勒。有时候,你也不得不承认,魔王的眼光是犀利的,他早已经洞察出了群众的真面目,因此,他才知道如何去利用群众的愚蠢,以达到实现他疯狂的野心的目的。 所以,现在有时当我听到有官员说:“相信群众”时,心里就会“咯噔”一下觉得有点发慌。因为这个时候的群众可能就已经是愚蠢地进入了某个圈套。 有一个流传甚广的段子是这样说的:“当他们需要你的时候,会说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当他们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又成了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在权贵们的眼里,群众就只不过是一种根据时势需要来使用的道具。 刘心慈在她的小说《三体》里,也表示了对群氓政治的鄙视。看看现在的一些小粉红们吧,他们连最基本的现代文明常识都不懂,就可以大言不惭地在网络上对一些国际事务瞎起哄,这就是群氓政治的可怕所在。 一直以来,对人民群众的称谓都不太好听,从群氓,屁民,苦逼,到如今风行天下的称谓:屌丝。这些称谓无一不折射出人民群众身份的尴尬。不过,群众从来就只属于社会的最底层,是被统治者役使的工具,爱默生早就说过:“人民群众是粗俗的,不健全的,未经改造的人。”所以,在伟大导师列宁的眼里,人民群众就只是“一群有利用价值的白痴。” 现在对白痴有个更直接的称谓,叫做“脑残”。 当然,脑残们也并非天生就脑残的,而是在某种宣传机制下特有的产物,诺贝尔经济学将获得者森说:“考察一个人的判断力,主要考察他的信息渠道和信息来源的多样性。专制国家有无数的可怜人,长期活在单一的信息里,而且是一种完全被扭曲,颠倒的信息,这是导致他们愚昧且自信的最大原因。原谅他们吧,因为他们的确不知道真相。” 这就是脑残的成因,因为他们的信息来源是单一的,被过滤了的,以至于他们被刻意驯化成了某种模样。人如果一旦被宣传机器洗成脑残,也就无可救药了。脑残们就成了被统治者利用的炮灰和工具。 历史上对人民群众洗脑最成功的国家就是纳粹德国和共产帝国苏联。戈培尔和列宁都堪称是洗脑界的鼻祖和大师。戈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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